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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廢人我真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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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香ZS]鸚鵡螺式接觸

廚子的性格啊,就索隆所知,一直是非常扭曲的,但目前的情況,索隆發現自己完完全全沒有預估到的是,一個人個性扭曲的最大限度竟然可以到一個如此驚人的境界,譬如廚子。 現在,索隆處在一個讓他的腦筋完全處於當機的狀況。 香吉士正在吻他。香吉士正在舌吻他。 一開始索隆只是像平常一樣,在自己負責守夜的夜晚閒晃到燈依然亮著的廚房,想喝點小酒暖暖身子,也許運氣好些(或者說是如果廚子的心情不錯),宵夜會是喜歡的點心。 但索隆一踏廚房,香吉士就用一種異常認真的眼光打量他,沒有感覺到任何挑釁之意味,所以索隆理所當然的無視廚子過於認真的注視,逕自走向櫃子取酒,沒有任何預兆,下一秒,香吉士狠狠的揪住了索隆的衣領,毫不留情的將他壓到牆上,用力到索隆的後腦在和牆壁做出親密接觸之後發出了一聲清脆且異常響亮的撞擊聲。 「白痴廚子,你是腦袋浸水了是…唔?!」在索隆的面前香吉士的臉被放到最大,幾乎清楚到要模糊的地步了。 香吉士的唇毫不猶豫(至少索隆是如此認為)的攫獲了索隆的,在索隆的腦袋還處在當機狀態下,長驅直入的撬開了索隆的牙關,將舌頭探入,靈活的在索隆的嘴裡不住的攪動翻弄,像是一場暴風雨。 索隆只愣愣的盯著眼前的金髮人兒,那個咬住自己的雙唇,對之不住的肆虐。 「喂,」暴風雨似乎停下了,「接吻的時候閉上眼睛是禮貌吧,臭綠藻頭?」 「你…!!」索隆在他短短的19年人生中…完全沒遇過像是香吉士這種令他完全摸不著頭緒的人,又或者應該說是索隆在遇見香吉士之前,根本不會花太多的心力在揣測另一個人的想法。 「TM的綠藻頭,你起的頭你現在這是什麼表情?!」香吉士的眉毛在沒得到索隆正面性的反應之後,生氣的向上多捲了三圈。 ● 沒錯,這一切索隆起的頭。但是,索隆認為僅此還是不足以解釋什麼。 那天,是一天天空很藍很藍,但是索隆還是搖著那一頭屎綠的草坪到處閒晃的日子,當然,腦袋下的運作是有些不太正常,因為索隆很驚悚,沒錯,很驚悚的發現自己似乎是喜歡上了一個牙尖嘴利、個性扭曲、對女人的執著到一種叫那一個詭異的金髮廚子。 但是身為一個預定(?)要成為大劍豪的人,索隆只花了一天就接受了自己喜歡男人的這個事實,花了一個星期琢磨到底要如何向對方坦承,但是,花了一個月說服自己該死的喜歡上的對象竟然碰巧是死圈圈眉… 所以,當索隆終於下定了決心的時候,其實,香吉士已經遭受了超過一個月的視姦(誤)。 ● 「喂,圈圈眉。」索隆對著正在廚房洗著堆積如山的盤子的香吉士作出如此招喚。 雖然在索香兩人的相處模式,這個開頭已經算是心平氣和,約略的估計下,已經是難得一見、毫無敵意的開場白了,但遭受連續一個月以上的視姦並且在主動挑釁皆得不到正面回應的香吉士眼裡,簡直就是大吵大鬧,在索隆的臉上印下自己鞋印的絕佳機會!! 香吉士連答應的心情都沒有,直接一腳就向索隆的臉招呼過去。 索隆明顯的對這種沒頭沒腦的攻擊觸怒到了,但是今天有比起和死圈圈眉打架更重要的任務。 「喂,圈圈眉,我覺得我喜歡上你了。」 說真的,這不是一個好場合,也不是一個好時機,更不是一個好告白,或者我們應該說,香吉士並不算是一個好的告白對象。因為,在索隆做完告白之後,香吉士嘴上的菸根本掛不住,隨著掉到地面的下巴滾到了地上,索隆就看著菸墜落至地,然後直直的看向香吉士,和他臉上那個醜到不行的表情。 香吉士的臉發青,然後發白,然後發紫,然後發黑,最後發紅。 真是繽紛燦爛。索隆心想。 「你TMD把老子當成什麼了?!」香吉士非常明顯的無法接受(這連索隆都看的出來),並且擺出了全餐禮儀的開動姿勢… 結局就是索隆認為也許打一場會是告白失敗後最好的方法,於是他也不留情面的動手了。 ● 前幾天才擺出那副抵死不從的表情,並且因為和自己的大戰不惜驚動了娜美的那個捲眉毛混蛋到底又是哪根神經不對勁? 索隆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殺必死(舌吻)搞的昏頭轉向,香吉士前後不一的態度也讓索隆整個摸不清頭緒,但事實證明野獸果然就是野獸,索隆的直覺永遠快了他的腦袋這麼一步。 轉身,壓倒。然後瘋狂的回吻他。 「唔!!」意外的,索隆竟然沒有得到他意料中的熱情回應,反而是遭到了廚子的抵抗,香吉士緊緊的咬住自己的牙關,和幾秒前那個熱情到差一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斷的那個人…誰可以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索隆一邊憤怒的在內心的小宇宙中怒吼,一邊更奮力的將自己的舌頭往香吉士的嘴裡送。 但是還是失敗了。 香吉士一腳正中索隆下腹,碰一聲連聲疼都來不及說的索隆已經被踢到五尺八丈外。 「混蛋綠藻頭,你是真的…??」香吉士一邊擦著自己的嘴角一邊紅著雙頰罵道。 「當然是真的。」索隆直勾勾的瞪著香吉士,彷彿是要刺穿他湛藍如湖的眼眸。 「不要再開玩笑了!!老子喜歡的可是女人啊!娜美小姐、小賓…唔?!」煩死人了,索隆在內心中不耐的想著,一天到晚嚷嚷著那些無聊女人的名字不嫌煩嗎?索性,索隆又向香吉士的雙唇展開了攻勢,一樣的直擊。 只不過這次,索隆不單單是被踢開,連門把都不用他動手轉,就撞破門板飛出了廚房外。 ● 索隆最近,總是感到特別的不安穩。 不論自己在做體操、睡午覺、喝酒、和騙人布及喬巴釣魚…,都好似有個灼熱的視線一直跟隨著自己,索隆心知肚明,是那個該死的花痴廚子。 既然是喜歡女人,那只要追隨著女人的背影就足夠了吧?把有限的一天浪費在自己的背影上有任何意義嗎?那個個性跟眉毛一樣扭曲的死廚子… 到底是喜歡自己?還是不清楚?還是不喜歡?還是這其實是一種為自己量身訂做的新型挑釁方式?? 就當作是第一種吧!索隆心想。 既然如此,索隆便心安理得的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廚房內。香吉士正在準備中餐,大火快炒的聲音,加上目前香吉士因為在準備餐點而生的好心情,讓他整個大大降低了平時的靈敏,也因此讓索隆有直接欺身到香吉士背後的可乘之機。 索隆貼近香吉士的耳括,輕聲道,「喂,廚子。」 索隆滿意的看著因為自己的舉動,香吉士所做出的誇張反應,香吉是肩膀一縮,連帶的手中的鍋鏟一動,差一些就讓香吉士目前所做的完美午餐毀與一旦,不僅如此,香吉士的耳根紅的發燙,(「膚色白果然有他的麻煩呢!」索隆心想著,一邊竊笑)連捲起來的肘衫下的一截白皙手臂也隱隱發紅。 索隆真的非常滿意,滿意到連廚子接下來對他的怒吼也認為是可愛的滿意。 「你這個混蛋,誰允許你…進廚房來的?」明顯的在你和進廚房之間的停頓,很可疑。而索隆非常滿意這點。 「之前你都沒反對過任何人近來,怎麼現.在又不讓我進廚房?」索隆賊賊的看著香吉士,逼近。 香吉士生氣的推了一下索隆的肩膀,「太近了,沒有禮貌的傢伙。懂不懂什麼叫安全距離?」 「這種距離就叫不安全嗎?」索隆又再度的貼了上去,兩手甚至不安分的向香吉士的腰摸過去。 後果,當然又是被香吉士一腳踢出廚房外,連帶的懲罰是那天放在酒桶上的點心盤子是空空如也。 ● 「混蛋廚子。」 是夜,由點心莫名泡湯,而且在晚餐時因為太過在意廚子的事情而一時大意,以致於在泰半被魯夫空襲走才猛然發覺的索隆守夜。 索隆處於一個極度飢餓的狀態,真的是雪上加霜,飢餓只會讓他一直聯想到那個該死花痴廚子,嗯…就各方面而言,都會。 可悲的是,想當然耳的,今天廚子肯定會不小心忘記宵夜---即使他從不讓人餓肚子。 索隆有些自暴自棄的閉上眼,卻聽見了他以為不可能聽見的聲音,至少在今晚。 是廚子的腳步聲。 應該是端著宵夜來的吧?索隆偷偷的張開眼,只一條小縫隙,瞄著廚子。 只見香吉士蹲了下來,將宵夜放下。提步要走,但又猶豫似的停了下來。轉身面對著索隆,索隆緊張的將雙眼全部闔上。 憑著衣服的嘶嘶作響的聲音,索隆猜想廚子現在應該是蹲下身的姿勢。果然沒錯,感覺到一隻稍嫌冰涼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頰,輕聲的嘆了口氣。 很煩惱嘛…花痴廚子。索隆在心理報復性的想道,這個害他一整個下午連帶半個晚上都不太安穩的人。還是應該說是讓他一個月來都心神不寧的花痴廚子…也會煩惱關於自己的事情啊? 「綠藻頭。怎麼辦呢?」香吉士輕聲的,像是會被微弱的夜風吹散的輕聲說著。 「船上,總是令我呼吸困難。」哈哈。 原本撫著索隆臉頰的手慢慢的移到了索隆有些扎手的短髮上,「嗯…乖,」語調一轉,「多製造點氧氣喔~乖乖綠藻頭。」 索隆憤怒的睜開眼---那傢伙分明知道自己是醒著的!!「白痴綠藻頭。」 噢,結果是兩個白癡又打了一架,唉唉。 ● 索隆這次真的生氣了。自己明明是真心誠意的向廚子訴說了自己的情感,但是對方卻把自己當個屁。 洩憤似的,在氧氣事件之後,索隆整整有一個禮拜對香吉士不理不睬。不說話,不吵架,不動手,不回嘴,甚至假裝聽不到香吉士說「開飯了,混蛋們。」,而在算算香吉士差不多要來甲板上找遲遲不肯到餐桌的自己時才從另一旁繞過去,刻意讓廚子撲了個空。 總之完全就是小孩子在賭氣嘛。索隆也承認,但是就是明白這點才刻意這麼做。 TMD死廚子。 基本上,單單是索隆使用這種方式來報復香吉士就是一個非常不智的抉擇了,因為這樣反而只是讓索隆更加的在意香吉士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因為自己而受到影響,當索隆注意到沒有的時候,只會讓他的火氣更加上升。而香吉士不會不知道,身為一個海賊團的參謀長,他並不是笨蛋。 可是,即使如此,香吉士在面對這件事情的態度仍然是不夠理性。 也許是因為對方是索隆,那個他的萬年天敵綠藻頭。 也許只是因為太無聊了。想玩火… 「綠藻頭。」香吉士看著索隆孜孜不倦的坐著肌肉體操,並且很明顯的無視了自己30分鐘之久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出乎香吉士意料之外的是索隆的反應僅僅是動作一滯,接著又繼續揮灑著自己的精力和汗水。 「kuso綠藻頭,你TMD是失聰了嗎?」香吉士在索隆的背後大喊,當然索隆有接收到他的不滿,但是他還是一整個很故意的用背影來回應香吉士的挑釁。 「喂!」索隆被香吉士一把扯回身子,手上的鋼鈴差點因為重心不穩直直的往香吉士的頭上砸去。雖然沒有,但也讓索隆心頭一驚。 只見香吉士原本緊皺的眉心因為索隆一閃而過的擔心而鬆了下來,原本嘴上銜著的菸也改成夾在指尖。 「綠藻頭,」香吉士的食指指尖點在索隆的鎖骨中間的凹陷處,眼睛從原本盯著自己的手指慢慢的向上移,最後對上索隆的雙眼。「要不要再試一次?」索隆沒有動。他不太確定眼前這個傢伙沒主詞沒受詞的邀請是不是自己認為的那個意思。 「!!」香吉士又再一次的主動吻上了索隆,雖然這個吻也讓我們的野獸派綠藻同學很享受,但是這次心一狠牙一咬,還是推開了香吉士。「等、等一下!!」自己…在結巴個頭啊?! 「廚子,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有一種被玩弄的感覺…又不是女人,怎麼會下意識的說玩弄?!就好像是對方把自己當成玩具,心情好時百般呵護,心情不好連祖宗十八代都可以當作是被婊好玩的。 「你不喜歡?」為什麼是用這種口氣?太不公平了!!這個罪魁禍首怎麼可以用這種好像是受傷了的口氣對他說話?而且那個眼神真的好像很受傷…總之這個時候先安撫對方應該沒錯吧?! 「等一下,不是不喜歡…只是…」索隆急著要找出一個適當的詞彙來形容自己想要先解決一些精神層面上的問題在來解決生理上的需求的想法,所謂適當,就是說可以完滿的述說自己的需求又可以讓自己不要在廚子面前永遠因為這件事被恥笑。 一句話,不可能。 索隆絞盡腦汁,一下摸著自己的頸後,一下又搔搔自己的綠藻頭,拿不定主意。 索隆的窘境被香吉士盡收眼底,香吉士一個不小心笑了出來,雖然過長的瀏海遮住了因為隱忍笑意到已經冉淚的雙眼,但是還是遮不住抖動的雙唇。 其實這不過是香吉士的另一個玩笑罷了。性質更類似於惡作劇的玩笑。可是香吉士卻沒有發現,這已經是近乎於情人之間的玩笑了,在情人的世界裡,會將這一類的舉動歸類為調情。 索隆眼見情勢明朗,只差香吉士本人察覺了,什麼身體啦心理啦的麻煩問題,都見鬼去吧!索隆大方的回吻上香吉士仍然帶著笑意的雙唇。 只是這一吻,也讓香吉士呆住了。 「綠藻你在幹麼?」「回吻你啊。」理所當然,明眼人可見的行動,而眼前所見的明眼人就起碼有三位。分別是下巴掉到地上的騙人布,好奇的瞪大著眼睛的喬巴,還有問著索香兩人這是一種新的打架方式嗎的魯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索隆又被香吉士一腳踹開,莫名奇妙的搔著自己的頭想著廚子扭曲的個性果然還是勝他的眉毛一籌。 但是,其實大家都知道,香吉士用這種鸚鵡螺式接觸,也許有一半是被逼的。 das 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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