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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廢人我真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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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香ZS]逆旅00-05





逆旅
 
0.
索隆是這般的,近乎固執的認為。
廚子和自己是不同世界的人吧。如同是兩條永遠不相接的平行線,如同軌道。
列車以失控的速度高速行駛,眼前的所有景物都不住的改變,只有以瘋狂的寂靜躺在前方的軌道,始終冷冷地,望向另一端難以觸及的軌。
 
赤紅強烈彷彿要劈開天際的雙眸,對上湛藍沉穩平靜如無際之洋的眼瞳。
刻意修短,讓根根髮絲立起,向天地叫囂,與廚子散著柔和光暈的金髮,溫順的貼在額前的相對比。
永遠的白色汗衫昭告世人不在意他人目光,各色的襯衣與筆挺的西裝完美的修飾出金髮男子的優雅線條。
刻意選擇以力破巧的戰鬥方式,與廚子完全是敏捷為上的思考模式。
我,與廚子。
還有喜歡,及不喜歡。
 
明明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自己卻是這般的,從沒預想到的,想將彼此的距離拉近,再拉近。但對方顯然不這麼想。
 
喜歡與不喜歡。
 
 
1.
香吉士才方方結束了對一個亞麻色長髮的女子冗長的奉承,又轉身向另一名燙著大波浪卷髮的迷你裙女子大獻殷勤,完全無視後方臉越來越黑的三刀流劍士。
「前面的那個花痴,」索隆左手抱著一整箱的XX菜(索隆完全沒聽廚子和商販的對話),右手提著一大袋肉(不過,份量似乎還沒有魯夫的胃袋大),「先買完東西再發花癡好嗎?白痴…」
「混蛋,你TM的在說什麼?!」啊,發飆了。
 
 
第一次見到面就覺得了。
當時在海上餐廳,一個莫名奇妙的金髮男子突然上前向娜美那女人搭訕。
明明看起來還算是人模人樣,怎麼油腔滑調的奉承話說的順口極了?!
記的自己當時頭上的黑線刷拉拉華麗的蓋住自己半張臉,一整個是難以置信。
這種只會說好聽話的傢伙絕對只會做做表面工夫,男人是要用行動去感動對方的吧,不管是對情人或是夥伴。當時,真的是打從心裡瞧不起他。
當時。
 
 
「唉,我說,你不覺得你很殘忍嗎?」索隆很想抓抓自己的後腦杓,但是空不出來一隻手。「如果她們不當真就算了,當真了怎麼辦?」
香吉士甩來一個疑惑的眼神。不暸嗎?他。
「那些女人啊,你也給不了她們承諾,只給了期待,這樣很殘忍吧?廚子。」索隆發覺自己找到了一個有利的論點,得意的想繼續問下去。
香吉士沉默了下來,抽出煙盒,銜了一根菸在嘴唇,「走吧,還要買…」後面的聲音是小到索隆聽不到了的。
 
 
再來的一路上,香吉士都沒有在和索隆說話,也沒有針對剛剛的話題反駁或是其他更多的表現,只是靜靜的走在前方,頭也不回的,只讓隨風飄散的香菸味替索隆引路。
 
 
 
 
「TM的綠藻頭睡死算了!!」說真的,一早起來,招呼上來的是髒話和一腳猛踹,沒有人還會說的出這是個美好的早晨之類的話語,雖說索隆一直認為自己算是個不容易受影響的人,但顯然在這方面他也不算是個例外。
「TMD…」撲上去就是一陣扭打。
混蛋!昨天這個白痴廚子什麼反應,害的自己睡前想多了一點點,結果今早起來,發現自己昨晚整個是白痴!!
「混蛋,要不是娜美小姐的命令,我才不會叫你勒…喂,給老子醒來,不要再躺下去了!!」
 
 
 
 
2.
「阿啦,我先預告一下~。」娜美站出來向所有人宣佈,「接下去我們會到的島是連成鋸齒狀的五個島,大約在明早可以抵達,我們在每個島都會稍作停留…」真是囉唆。
「啊~認真的娜美小姐也好可愛。」花癡廚子。
「呼…」還是睡覺好了,才不會看到一個白痴捲成麻花,上火。
 
 
一覺到傍晚的索隆仍然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在香吉士的威嚇(因為攻擊沒有成功)中清醒,緩步踱到廚房。索隆一踏進廚房,戰鬥場面立刻升級!
餐桌上的戰場立即升級為修羅場。
魯夫的左手往索隆盤內的肉伸過去,只差一秒,魯夫的手就會原本被拿著鬼徹的手用叉子釘在桌上,學不乖的右手還想搶奪騙人布嘴裡嚼到一半的肉塊,香吉士一臉警惕的右手提刀左手捧著「給娜美小姐和小賓賓的愛的料理」,直到送到女士前才露出諂媚(?!)的微笑,喬巴躲到桌下,不過眼前預藏的食物多的像座小山,佛朗基也不遑多讓的將所有的食物掃進嘴裡,來不及的掃進盤裡,然後用感動的鼻水做上記號,但是顯然魯夫並不介意。
索隆一邊向自己的嘴裡狂塞食物,一邊瞄著廚子。
 
 
太奇怪了,實在是搞不懂這種人種。怎麼有辦法在一次又一次無情的拒絕之後,還能用相同的態度對待娜美?路上隨便的女人都能搭訕,雖然算不上是動情,但是也不是說是虛情假意,總還算的上是認真的態度,向每個經過他身邊的女人發花癡?
是因為這個傢伙的自我修復能力超強,還是…
 
 
索隆手邊和嘴上的動作慢了下來,瞬時,眼前的食物就少了泰半。
「索隆?」娜美從紅茶的甜香抬起頭,「餐桌上可是修羅場喔。(抄襲一宮→喂!)不認真一點的話…」話還沒說完,索隆已經完全恢復狀態,黑著一張臉把肉從魯夫的嘴裡拔出來(波!!!...佐、隆你幹什麼?!)。
 
 
廚子根本就沒考慮過這種事情吧?自己無聊的在想什麼,反正綠藻星球和笨蛋星球的人根本不能理解吧?!
 
 
 
 
廚房的燈還是亮著的。
 
 
「喂,廚子。」眼前人一僵,機械的一格一格的每次大約轉動30度的把頭轉過來,然後用一種怪異(壓抑似)的口吻回問,「綠藻頭你守夜啊。」
索隆冷冷地瞄了一眼桌上已經準備好的點心和酒,「是啊。」
「那,」香吉士輕挑的笑了出來,好似前幾秒的不自在都是一場幻夢,「我就不和綠藻寶寶搶氧氣啦,乖乖開始你晚上的作業吧。」
索隆看著香吉士急忙的將方才的工作做個草率的結尾,選在香吉士踏出門口的那一刻開口。
「酒…」
香吉士很用力回頭,瞪著索隆。
「酒。」索隆挑起一邊的眉毛,低頭,「不夠。」
 
 
索隆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人,湛藍的眼眸詫異的睜大,發覺似的稍稍臉紅(是因為謊言被戳破了?這傢伙臉皮有這麼薄嗎?!),接下去就是惱羞成怒的踢擊,但索隆完全覺得這種像是煙霧彈的攻擊只是暴露內心的脆弱罷了。
呃,內心的脆弱?心…廚子有那種東西嗎?
 
 
 
 
3.
第一座島。
 
 
由佛朗基守船兼修繕,其他人歡樂的(?!)拿著娜美所發的零用金各自解散。
索隆低頭看著自己被折半的零用金,其實並不太清楚這點貝利還能買到什麼東西,想來應該是連一碗大碗的炒飯都買不起。
那酒呢?應該還可以勉強喝一杯吧?(酒比炒飯貴好嗎?大劍豪…)
 
 
咦?話說為什麼索隆的零用金會被折半呢?那就要問問佛朗基為什麼會在修船了。
聽說有兩個混蛋昨天似乎差一點砸了半艘船(當然那半艘並不包括廚房),那差一點的原因就出在娜美身上。
 
 
索隆搔了搔氧氣100的蓬勃綠藻頭之後,任命的開始問路。
「喂,知道哪裡有酒吧嗎?」「不好意思,我才剛到。」
「喂,知道酒吧在哪嗎?」對方聳聳肩。
一連問了好幾人都沒人知道,很怪。但是索隆並沒有想太多,正確來說,是他完全感受不到當中有任何的陰謀。是怪異,不應該如此,但沒有危險。直覺這般說。
後來無奈的跟在一群吆喝著喝酒去的粗漢走,才到了酒吧。
 
 
逆旅之境?
 
 
怎麼覺得這個店名取的很詭異,讓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啊?嘛,只要酒好喝,管他什麼名字。
索隆在吧台邊坐了下來,點酒。
上酒後,沒多說什麼,索隆一口一口喝起酒來。沒想到還不錯?!
酒精滑過了舌尖,食道,一路直達胃部。索隆才終於比較有閒情逸致打量整家酒吧。剛剛自己尾隨的那群人坐在近門的方桌聊的不亦樂乎,大部分的人都獨自占著一張方桌,一個人靜靜的喝酒。
店內似乎有股低氣壓,不是刻意營造,而是自然的,從空氣輕暈出的,就如同是酒香般將整家店染成藍色。
 
 
廚子的眼睛,的顏色。
呃,是嗎?
 
「你是從哪裡來的?」吧台前的服務生突然開口問道唯一坐在吧台前的客人,突然的問句一下攪亂了索隆的思緒。
一般來說索隆是理都不理的,但是他也猜想,自己最近對廚子內心的諸多揣測是不是因為太無聊了,搭話,「怎麼知道我不是本地人?」
「這座島沒有本地人啊。」服務生一臉好笑的看著索隆,彷若他剛剛問了個非常愚蠢的問題。(呃,娜美在說話的時候自己是不是睡著了?!)「整座島,都是旅人啊。」
「沒有本地人?」索隆感到有些詫異。
「嗯,這島的別名就是逆旅之境啊,整座島上的人,全都是萍水相逢。」服務生恍神的擦著一只乾淨的高腳玻璃杯,「我也只是暫時停留吧,不多久就走了,這是一個不屬於任何人的島,任何人的家。」
心裡怪難受的。但索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只靜靜的盯著自己剛剛放下來的酒杯,還有因為震盪而產生圈紋的杯內殘酒。
「這裡的港口好像是騙人的啊,連離開一座島都沒有別離的感覺。」
服務聲笑的很寂寞,但索隆覺得這種笑容似曾相識。
「呵,我還在期待什麼呢…」服務生的聲音迷濛了起來,是自言自語吧?索隆猜想。
 
 
那一桌聊的熱烈的旅人,怎麼笑聲聽起來也孤單寂寞了起來?
…好諷刺。
 
 
 
 
4.
喝乾酒杯內的最後一滴酒,索隆也覺得自己沒必要再呆在這間令人窒息的酒吧內了。
一踏出酒吧,就看到外頭不小的騷動。
 
 
「一群人欺負這麼可愛的小姐不覺得羞愧嗎?」啊,廚子。而且那傢伙又發作了。
索隆沒那個心情(也沒那個興趣)去參加英雄救美的情節,更何況自己真的加入戰局也只會被廚子曲解成搶他鋒頭吧?真是讓人不爽。
索隆就乾脆的靠在路邊,就像路過的陌生人一般,看街頭藝人開始特技表演,喔不,是廚子開始打退敵人,其實只是一般的小混混(旅人?!)嘛,索隆想。
香吉士三兩下就結束掉所有的小混混,對索隆所在的方向冷冷的看了過去。
呃?自己剛剛應該過去幫他嗎?
下一秒,香吉士馬上單膝下跪,由下而上的深情的(?!)望入剛剛被他撘救淡金髮色小姐的眼眸,非常紳士的……發著花痴,「這位美麗的小姐願意和我喝杯下午茶嗎?」捲眉廚子去死吧!你跟剛剛那些小混混有啥兩樣?!誰會答應你啊…
可惜的是,這次索隆錯了,那個淡金髮色的女孩高興的笑成了一朵花,「我很樂意。」
 
 
在索隆搞清楚是什麼回事之前,自己的身體已經行動了。
「喂,廚子。回去了。」不知道為什麼,索隆總覺得這時候的自己應該阻止廚子,不太清楚原因,但是有種不妙的感覺,其實這分分明明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啊,混蛋。
「這位小哥是…?」淡金髮色的女孩看著索隆,似乎在等著香吉士的介紹。
但香吉士只是不高興的瞄了索隆一眼,脫口,「只是一顆不小心從海裡迷路到陸地上的綠藻頭罷了,不說這個,要去哪裡…」
「要求別人報上名字之前,是不是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呢?」索隆直勾勾地看著笑的人畜無害的女孩,不高興的打斷香吉士的話。
「混蛋,」香吉士擠開索隆,對著面前如花似玉的人兒輕聲問道,「小姐,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香吉士,你可以叫我小香香,還沒有請教芳名。」索隆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瑞秋。」女孩笑的更甜了,兩隻手背在身後,「很高興認識你。」
 
 
最後,竟然變成三個人一起去喝下午茶,全是因為那個女孩子半撒嬌半認真的一句「劍士小哥一起來嘛~~」,自己就在香吉士不得不脫口的「混蛋,膽敢拒絕女性的要求就試試看!」是被迫一起來的。
不知道店裡會不會賣酒呢?(不會。)
 
 
「喔,所以妳是因為想去看看大海的另一端的世界才旅遊的嗎?我啊…,我是因為」「啊,真的嗎?我也好想看看喔!」香吉士和瑞秋聊的投機的不得了。索隆卻半點也提不起興致,根本沒必要一個勁兒的討誰歡心吧?
 
 
這個島真的很陌生,想來也是,因為全都是旅人,全都是陌生人。
在還沒來的及融入之前,又要啟程了。
海賊算是旅人嗎?自己是旅人嗎?
 
 
突然,索隆注意到店家老闆不時偷偷摸摸投來的視線,那個不是好奇的視線…
 
 
危險。
很危險。
 
 
緊張的向廚子望去,卻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笑容。
一個和寂寞之境的服務生一樣的笑容。
 
 
 
 
5.
「呀,真是失算。」索隆眼前仍是那位名為瑞秋的女子,但她臉上的表情和剛剛簡直是判若兩人,「還是香吉士比較紳士呢!沒想到劍士小哥完全不領美女的情哪,茶點連一口都沒碰呢。」
索隆沒說話,啐了一口。茶點不用想裡面肯定是被加了不少料,而且手段之高,蓮花癡廚子都沒有嘗出不對。
(「還是是因為那個花痴完全已經因為眼前的美女失去判斷能力了?!」索隆突然在心裡偷偷的想。)
 
 
廚子這傢伙,總有一天真的會被女人害死。
內心脆弱的傢伙果然就是…混蛋。
 
 
香吉士已經整個被迷昏在桌上,金黃的頭髮散落在桌上。
當索隆察覺到不對時,一切已經為時已晚了。香吉士直挺挺的鏗的一聲,額頭直接往桌上砸去。
「喂,女人,你到底想做什麼?」索隆的語氣非常的不客氣,毫不保留的散發出自己的殺氣,以劈開天地之姿。
瑞秋的臉更冷,嘴角微勾,但絲毫沒有笑意染上雙眸。「劍士小哥火氣真大。是因為被找麻煩嗎?」
「還是因為…」瑞秋的尖指甲微微的自進香吉士的脖子,「…香吉士有麻煩了呢?一億兩千萬貝利的羅羅亞.索隆?」
「那個捲眉廚子不干我的事,只是我想快些回船上去睡覺,而你打擾了我的午睡時間。」索隆直勾勾的盯著瑞秋的眼,赤紅的眸完全沒有往香吉士被抵住的脖子掃去,好似真的不在意似的。
索隆直覺的回應著女人的挑釁,黑刀秋水鏗一聲的出了劍鞘,筆挺挺的指向了瑞秋的右眼。
瑞秋也並沒有被索隆的氣勢震懾住,這次她反而是真的笑開了。
「是嗎?」瑞秋向一旁的店老闆勾了勾手指,店老闆笑盈盈地遞來一把利刃,就像是店家本當提供的服務,「這樣也沒關係嗎?」
瑞秋將利刃插進香吉士右手手指之間的縫隙,索隆掩飾不住的睜大了眼。
「看你廚子廚子這樣叫,你沒發現這根本是把夥伴的弱點掛在嘴上嗎?」瑞秋雲淡風輕的搖動著兩片殷紅的雙唇,「一個沒有手指的廚子啊,我還蠻好奇他會是怎麼做飯的呢?劍士小哥,你說呢?」
 
 
該死的。
 
 
「他應該是還蠻珍惜自己的手指的吧?雖然不清楚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選擇雙腳當攻擊主力,但單單看他在攻擊時就知道了。」瑞秋輕搖著定在香吉士手指之間的利刃,他的食指和拇指間已經被劃出了小小的傷口,「明知道這麼做可是會破懷平衡感的,可是他還是在戰鬥的大多時候將手插在褲袋裡,真是太過保護啦。」
索隆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呦,劍士小哥,看你的表情該不會一直以為這只是單純的耍帥吧?」一語中的。
「大拇指斷掉,可是連鍋鏟都握不住了吧?」瑞秋笑的越來越開心,索隆覺得她的嘴唇快要裂到耳邊了。
「耍帥也好,保護也好,不准動廚子。」索隆咬牙切齒的吐出了通牒。
 
 
「太珍貴的東西,反而讓人有破壞殆盡的衝動呢。」再一次,綻出最美的微笑。
 
 
「那就把刀子放下吧。」
索隆生平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以這麼快的速度去掉應該是最重要的防備。
 
 
 
 
TBC


我一年前的文筆真好(淦
噗嚕嚕嚕(潛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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